2010年10月22日 星期五

【散文】十八歲的秘密基地



十八年,六千五百七十個日子代表了我的成長,這是社會上的大人們衡量你最容易的方式。在這些日子裡,我每每看到男女交歡的畫面就得摀著自己的眼睛,在派對上只有喝果汁的份、不准騎機車、不准超過12點還沒回家。大人們把我當成草原上的羔羊,卻不知道我早已是跑的飛快的草原狼。於是我對跨越這條社會的線特別的在意,像個每日數饅頭的老兵。
這時候各種大考接踵而來,偏偏自己正值最容易做夢的年紀,在數不清的親友叮嚀交雜著一顆顆夢的泡沫的吹起與破滅,所謂的青春期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,永遠苦澀酸甜。

那時候的我手裡揣著一本藍色大門自以為是的文藝,口裡唱著Avril的Complicated想當然而的叛逆。想著大人們為何非得將事情搞的這麼複雜,日子卻也是一天一天平凡的過去。只要有一天,教室頂樓的女孩多看到了幾眼,今日的學校生活也算是馬馬虎虎了。
心裡不斷的念著十八歲的到來,期待為自己百般無聊的生活加點興奮劑。
拿到駕照的那一刻,我心裡還幾度懷疑,怎麼拿的這麼容易,這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”合法犯罪證”嗎?想也不用想,我找齊了人馬今晚打算徹夜狂歡。
加緊了油門,把苦悶煩惱通通拋到了腦後。說也奇怪,旁邊的聲音都變的細細微微,彷彿在那個車上,我擁有我自己的空間,此時我有點了解所謂飆車的真義,我不是跟旁邊的人飆車,我是在與自己內心按耐已久的渴望競速。
想想那時候的自己,其實也不想做什麼判逆不道的大事,只是想撇開一些書本與莫名其妙的枷鎖,即使進了自己房間,滿屋子都是親友的期待與社會的踏腳石,恨不得一把火燒了自己房間那樣的痛快。
我永遠也忘不了警察將我攔下來,仔細地算著日期後一臉不甘的嘴臉,好像老師硬要賴我做弊,卻又找不到證據的無奈神情一樣類似。
這是我青春的駐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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