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10月22日 星期五

【散文】某一天



下過雨後的台北城,空氣聞起來像是嗎啡的味道,它很快的進入肺裡,衝上腦門,在腦中作用。
那一刻的我瞬間停格,靈魂被抽離身體拋至天空。
從上往下看,台北像是隻紙老虎,總是張牙舞爪的炫耀它的繁華與虛榮。
我在街上遊走,尋找那副似曾相識的眼神,可那灰褐的枝椏告訴我,"得了吧,花兒都不開了",但陌生眼裡的笑靨燦爛如花。

我想,炫目燈光下的寂寞身影,她懂得。
我想玩玩格雷葛林的死亡遊戲,但我手中沒有槍,更沒有扣扳機的勇氣,人的存在也許不用靠死亡就能證明,活著就是最好的證據。
深吸一口氣,台北的空氣始終如此嗆鼻。
我大聲叫喊,音塊卻沒入了人海,無聲無息。
此時的我不是我,我卻聽到我耳裡風聲嗚嗚的哭號。

原來,我已回到了終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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